我的身體馬上要被凍僵了。我要冷死了,我想。我感覺血液在緩緩失溫。
然后我看到我的身體離開了地面。我被提到了空中。在聽到他的咒罵聲之前,我一直懷疑它是不是天使。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那個充滿憤怒的聲音是屬于薛皓天的。他像一袋土豆一樣把我扔到肩上,然后背著我。我首先想到的是他也穿著雪鞋。第二個想法是他有一個非常翹的屁股。
“該死的雪。你也太他媽重了。”
他艱難地穿過雪地,每走一步,雙腳都將雪踢到一邊。我想告訴他這不是這樣的,鞋子應該讓他在雪地上行走,但我的腦海里無法形成這個詞。我只想睡覺,讓輕柔的搖晃讓我不愿睜開雙眼。
我在墜落的感覺中醒來。我還沒來得及尖叫,我就落在柔軟的云上,輕輕地彈起。我睜開眼睛。
我以前從未去過這個房間。它讓我想起了權瀚文的小屋,上面有木頭堆成的墻和尖頂天花板。我在一張棕色皮沙發上。與權瀚文的燃氣壁爐不同,這個房間擁有一個通向煙囪的,石頭制成的完整壁爐。現在熊熊燃燒,新鮮的原木噼啪作響,火光沖天,不見人影。
“什么……”我喃喃自語,但我還是虛弱得說不出聲來。
薛皓天在沙發上抓住我的胳膊,以脫掉我的外套。他停了下來。“你不能繼續穿這件了。不要誤會這件事。”
然后他把襯衫脫了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