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陛下將顧映柳留在寢殿,朝會時頻頻向顧映柳張望,又同意大理寺重審顧萬生的貪墨案,其中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朝會后,同僚走向宮門,竊竊私語。
“恭喜顧侍郎,以色侍君,佩服之至?!?br>
顧映柳轉頭,嘴角勾起淺淡的弧度。
他還當是誰,原來是徐成弘,叁年前,一同金榜題名的“狀元郎”。
他和徐成弘殿試時,小皇帝贊賞他的才氣,說本該欽點他為狀元郎,又因他相貌昳麗,酌減為探花。
徐成弘因此時憤恨至今,四處找他的岔。
“謝過,比不得某些人,便是想以色侍君都沒資格?!鳖櫽沉鴵哿藫蹖挻蟮呐坌?。
“你……臣自不愿做那雌伏人下之輩!”徐成弘氣得面紅耳赤。
“您也知道我是雌伏人下之輩。”顧映柳手指上天。
徐成弘甩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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