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夜色如墨。
崇瑤殿廊下宮燈盞盞,宮燈的紙面用金粉細細勾勒出梨花的圖案,透出暈黃的光。
微風吹過,宮燈便隨著風搖晃,惹得守夜的太監打了個哆嗦。
崇瑤殿室內溫暖如春,一青年半跪于地,約莫二十歲左右。
饒是半低頭,也可見姿容昳麗,眉間朱砂痣灼灼。此等容貌,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更兼他一襲交領紅紗金絲儒衫,縱深的領子開到下腹,露出白膩的胸肌,隱隱約約透出粉嫩的乳尖,渾身散發著剛洗浴過的熱氣,誘得人想把他吞吃入腹。
容絮端坐在沉梨木床榻邊沿,他似乎能聞到青年身上傳來的淺淡菖蒲味道,下意識吞咽津液。
若他是斷袖,現在應該按捺不住撲上去,把青年壓在身下肏干。
若他是原主,現在應該賞青年兩耳光,說他放蕩不堪。
可惜他兩者都不是,他是個穿書者。
事情要從半個時辰前說起,他在宿舍熬夜打游戲,正在偷塔的時候,眼前一黑,再醒來就到這里,腦海中還被強制塞了一本爛尾——《褻玩病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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