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衣裳,我躺在床榻上。
文鳶則是立在一旁,幾次欲言又止。
“文鳶,你累了,便也去睡吧。”我開口對她說道。
“主兒,待天明之后,我才輪值。”她說完,頓了頓,遲疑的望了我一眼,然后抿了抿嘴唇:“主兒,有句話,奴婢不知當說不當說。”
她這口吻同柏卿,如出一轍,不必開口,我便知曉她想說什么。
我同殿下的事兒,我自是不想再同別人解釋。
于是,立刻閉上了眼眸:“文鳶,我累了。”
“那主兒,快些安睡。”文鳶只能是把想說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我閉著眼,其實滿腦子想的都是方才殿下的神情,于是乎,輾轉反側,良久都沒有入眠。
好不容易,混混沌沌的睡去,卻又莫名的被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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