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曉,他對殿下忠心耿耿,應是見不得,我如此對待殿下。
“楚良娣,奴才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柏卿跟著我,一路往安乾宮外走,忍了許久,還是沒有忍住,終于是開了口。
“說吧。”我也不叫他憋著。
“楚良娣,咱們殿下對良娣您是什么心思,您必然知曉,怎的如此疏離冷淡殿下?殿下為了良娣,已是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柏卿說完,又頓了頓:“楚良娣,殿下儒雅,待人親厚,對您亦是體貼入微,殿下?”
“好了!我知曉殿下好,柏卿,你不必送我回去,你還是去照顧殿下吧。”我對柏卿說道。
柏卿聽了,一臉凝重的望著我,最后搖了搖頭:“殿下吩咐的,奴才必定要盡心盡力辦好。”
他說完,就上前帶路,文鳶則是將我扶到了轎輦上。
坐在轎中,我的心情亦是復雜。
畢竟,虧欠別人的感覺,真的讓人十分難受。
到了慕顏宮,柏卿才離開,文鳶扶著我,回到寢殿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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