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為好似有些歉意,“是我亂說,是我亂說,我的大烏話學得還不算好,剛才一激動便說錯了。”
究竟是不是胡為說錯了,除了烏寒和族老便沒人知道。
烏寒又道,“皇后娘娘確實到過大烏氏,但是族老并未給娘娘診斷過,因為族老目不能視,所以剛剛把娘娘與另一位去谷中看病的客人給弄混了。”
這時胡為又說話了,“既然族老目不能視,那其他感官必然十分靈敏,臣以為族老只需切脈便可知是否給皇后看過診。”
“戎使如此善謀,怪不得戎皇會派你到我西林出使,莫不是西北草原上磊落的騎兵都棄了甲,竟只能靠你這一張搓圓揉扁的嘴當門面了,本宮倒是佩服戎皇的智慧。”
林夕少有這般咄咄逼人,殿下的人聽了皇后此番話俱是解了一口氣。
林夕也不給胡為說話的機會,轉而對族老說道,“族老,我是去過大烏氏,也見過氏族中的就多人,但卻自始至終沒見過族老您,您如果給我診治過,必然會記得我的聲音,剛剛我已說了許多話,族老心中可有判斷,還有,以族老的地位多少也該會寫內陸話,下次族老想說話,就請用內陸話說吧,免得被人利用,惹了誤會。”
站在下面的族老,額頭上早已沁出了一層汗,用有些拗口的內陸話,連連說道,“是老朽搞錯了,差點污了娘娘的清白,老朽該死!”
“族老知道自己搞錯了就好。”林夕說完又笑著對鄭筠說道,“陛下,時辰不早了,初兒該困了,臣妾先退下了。”
鄭筠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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