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為的話還沒說完,鄭筠便打斷了他,淡淡道,“胡為,元豐二十五年前后戎三殿下幾次出入周,你覺得他與朕的皇后相識很稀奇么?”
鄭筠的話把殿上人的思緒一下子就拉到了那個另所有西林的人都感到恥辱的年份。大家也顧不得去想皇后的私情,而是轉而有些憤恨地看向胡為。
胡為也不尷尬,笑道,“是臣捕風捉影了,聽聞陛下與皇后成婚多年,終得長子,我皇特備了一份禮物。”
這時候烏寒身邊的族老突然絮叨了一句,而他一旁的族長趕忙制止。殿上的人都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么,畢竟語言不通。但是就立在族老一側的胡為眼睛一亮,大聲道,“族老說,那什么藥不至于此!”
所有的人都驚訝極了,沒想到這戎國的使臣居然還懂大烏氏的語言。
胡為機動得兩眼發亮,“早聽聞西林皇后在周時身體就不好,前幾年西林也有此傳聞,沒想到竟是真的!對了剛才族老說的好似是‘墮胎藥!’”
胡為的話一說完,整個大殿上不知打翻了多少杯盤。
鄭筠臉色有了怒容,冷冷道,“烏寒,把你和族老剛才說的話,一五一十說來給眾人聽!“
烏寒黑著臉,大聲道,“族老剛說,‘那藥不至于此’,臣說‘慎言’。”
殿上的人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
烏寒又道,“族老剛才說的是‘藥’,并不是‘墮胎藥’,戎使莫要亂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