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忽略了此時自己是女扮男裝。但是話已經說出來,改也來不及,于是趕緊想了想編了個謊出來。
“額,我自小喜歡同女孩子在一起,最愛她們身上胭脂水粉的味道,久而久之就有些女里女氣,我父討厭我這種不正經的模樣就遣我出來游玩,希望在山水之間洗去我的陰柔之氣,你們今天也算是飽眼福了,這種彈箏而唱,這是最后一次,你們看到我像個女子也不必驚奇,日后我必定會長成個偉岸的大丈夫!”
這話聽到不同的人耳里,理解卻是不一樣的。此時邢煙就覺得他這是連自己捎帶著一起貶了。
不過邢煙不在乎,他這個樣子不是一年兩年了。
林夕也不理會他,自己在那想著要彈奏什么曲子,配什么詞。
這時邢惠發話了:“雖然形式寬泛,但是我們一般都是限題的”
哦,天哪,天哪,別出個題目我對不上怎么辦。
“隨她”銀衫男子依舊是自斟自飲。
邢惠說道:“那好吧,你隨意,這樣寬泛可是從來沒有過。”
哼,那你們就瞧好吧,我自彈自唱也是很難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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