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惠接口就說:“不知道”
“不知道?你的意思是,不知道多少關,那我們要比到什么時候啊,你們要是樣樣都比,那我們必定有所長所短,這怎么可以?!绷窒Π欀碱^問道。
“這樣不可以嗎,詩文這一關,我們給的內容很寬泛,你要是任有其中一個贏得了我們大哥的贊賞,那你們就算是過關了,你怎么知道這對你們不無利處?!?br>
雖然選題很自由,但是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在他們面前是如何呀。
事已至此,不接也不行了。林夕想,這三個家伙不按常理出牌,或許那位冰塊兒大哥會贊賞我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也未可知呀,于是她也沒問問鄭筠的意思,看似信心滿滿的就接了:“那好吧,第一關我接了。”
鄭筠沒想到她這么痛快,這樣也好,她的突出是他最好的掩飾。
“好啊,那你隨我來吧?!贝藭r邢煙的眼里笑意很深,引著林夕走出船艙。
“這邊紙墨筆硯全部備好,你要是還需要什么東西,我現在就差人去取?!毙蠠熡行┑鮾豪僧數臉幼印?br>
“這些我都用不著,你去給我準備古箏來,我作詩文不喜歡潑墨揮寫,也不愿意應景脫口而出,最喜歡就是喝著我的詞彈唱出來,這樣可算犯規?”
林夕并不覺得自己這么做有什么不妥,倒是望見鄭筠眉頭有些微蹙。
“犯規倒是不算,不過你確定你用的是箏而不是琴?”邢煙立在一邊,此時卻把頭湊過來嗅上一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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