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是他相近的人,白日才說笑過,此刻怎么會刀劍相向。
張醫(yī)詮雖然平時開玩笑什么的反應都很慢不假,但是他并不傻,甚至是極其敏銳的,在這種僵局下,他很快就找出了唯一可能的原因:“是……因為許娘子嗎?”
顧知澤沒說話,仍然是那樣冷冷的看著張師兄。倒是張師兄聽到后面幾個字,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他閉上眼長嘆了口氣,腰背佝僂的他看起來比白天見時老了許多,張師兄沒有撥開顧知澤的劍,而是直接承認了:
“是。”
“若是病癥難治,也總會有,有辦法的……”張醫(yī)詮越說越小聲,他清晰的意識到,顧知澤是不可能因為這樣就要殺了張師兄的,回想起之前他看到的和所疑惑的,張醫(yī)詮腦子里飛快地閃過了什么又很快消失殆盡,快的讓人抓不住。
“呵,”顧知澤冷笑一聲,話都懶得再多說,徑直抬高了劍,道:“這個秘密,還是永遠爛掉為好。”
張師兄哀嘆了一聲,伸出手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這是所有人第一次看見他的真面目,包括只見過他年少時期樣子的張醫(yī)詮。張師兄的臉上有一條長長的疤痕,從眉角斜著在臉上劃了一整道,看樣子應當是陳年舊傷,難看的出奇,像是一條長而丑陋的蜈蚣爬在臉上。
沉默了片刻,他開口道:“師弟,這件事是我的錯,這債終歸還是要還的。”
一個存心要殺,一個甘愿赴死,張醫(yī)詮不敢靠近,只好在原地勸阻兩人:“殿下,師兄有什么得罪您的,還望您讓他說清楚,再不濟……您身上的蠱毒也還未清尚且需要醫(yī)治啊!師兄,你快說清楚到底是為了什么,你我自幼相識,竟連我也不能說嗎?”
張師兄嘆了口氣,剛要說話,被懸到頸邊的劍劃了一下,還好他偏了偏頭,只脖子上余出一道血痕,沒有傷到要害,這就是不讓說的意思了。
顧知澤口氣嘲弄,渾身上下是掩蓋不住的殺意:“這種事,你想是拿出來當談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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