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冷極了,王猛看著一身薄衣,有點凍得哆嗦了的張醫(yī)詮恍然大悟,一拍腦門:“對啊,殿下那里我還沒去看過呢。”說完,他急匆匆地掉頭就走,連招呼都忘了打一聲,索性王猛也不在意這些,只撓撓頭又繼續(xù)巡邏了起來。
顧知澤不喜歡周圍有人聲,所以他這里更遠,巡邏的都沒有,張醫(yī)詮原本還想問顧知澤晚上怎么去找許幼薇,但是想了想顧知澤一臉陰沉的獨自走在路上的畫面,就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問的好,可能會被滅口。
待懷著輕松心情的張醫(yī)詮快步走到顧知澤住處時,月亮已經(jīng)悄然升起來了,他就著月色,遠遠就看到帳篷外的空地上,站著一高一矮,兩道熟悉的人影。
他剛想說什么,就被站在右邊的顧知澤察覺到,他極快地轉過臉來,雖然月色昏暗,張醫(yī)詮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看得清顧知澤手上的劍,劍身閃著冷冷的寒光,映出一張戴著面具的臉。
拿劍的是顧知澤,旁邊的人是……
“殿……殿下,師兄,你們怎么這般?”張醫(yī)詮嚇得說不下去,又往前走了幾步,這才完完全全看清楚兩個人的樣子——顧知澤冷視著張醫(yī)詮,他手中的劍不偏不倚地橫在張師兄的頸部,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劃下去。
看清楚了顧知澤眼睛里流轉的殺意,張醫(yī)詮雖然還沒搞懂狀況,但已經(jīng)明白顧知澤此刻是真的想要殺了張師兄,如果他沒來或者遲到一步,那么這里估計已經(jīng)血濺當場了。
“別動手,殿下,殿下,有什么不能說清楚啊?”
張醫(yī)詮是許多年之前就開始跟著顧知澤了,那時候他名聲頗高,十分自傲,但一次意外,流落到邊境被人買賣,被明明是個少年卻已經(jīng)在軍中站穩(wěn)腳跟的顧知澤收服,從此一直跟隨,說只有主仆之情那必然是假的。
顧知澤待人不假言辭,甚至是近乎無情的,但是張醫(yī)詮不在乎那些,他覺得這樣子的顧知澤才更說明他有能力做好一個皇帝,所以一直是又敬又畏。
而他的師兄呢,脾氣很好,醫(yī)術上又頗具天分,曾經(jīng)是他們師兄弟之中最有希望傳承“神醫(yī)”名號的人,所有人都心服口服,雖然后來不知道到底因為什么被逐出師門,但也一直是他心中的師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