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二少忽而擠了擠眼睛,嬉笑道:“倘若你今日見的那人肯出面,那這事兒必然是會成了。”
梅亭嘉原本還期待著盛滿期待的眼眸登時灰暗了下來:“二表哥莫要開玩笑,本就是我一時突發奇想,麻煩表哥是因為我們至親,叨擾慶王又怎么好意思?”
韋衡皺起眉,直說道:“我瞧著你與慶王的事多半是板上釘釘,那以后便是夫妻,夫妻之間又說什么叨擾呢?”
梅亭嘉嘆了一口氣,眼前這位二表哥能說出這番話來她并不驚奇。自從她的外祖承恩侯起,韋家便一直是京城貴婦們最為艷羨的一個人家。
韋氏男兒不納妾不設通房,娶妻也不看門第,只任府中男子自己去選,因而兩代都是有名的神仙眷侶。
夫妻感情如此好,自然事事不必隱瞞。只是方才的慶王已然把話跟她說得明白,自己入慶王府時要做好一個王妃的,慶王殿下又怎能同意她一介女眷開商鋪呢?
“人和人是不同的,總之,表哥切莫去麻煩殿下。”
見梅亭嘉堅持,韋二少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表兄妹二人又草草聊了幾句,便提出了分別。
待得梅亭嘉回到順毅伯府時,伯府上下已然是歸于寧靜。
梅亭嘉卻被管家梅六請去了順毅伯的書房。
順毅伯自然不會因著長女出府責備她,甚至現在他都不會過多盤問她到底去了哪里,只是一臉愁苦地望著梅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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