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梅亭嘉之前想過許多困難,萬沒想到最不容易的竟會是印信。
韋衡領會到了梅亭嘉的意思,自嘲地道:“伯府沒落我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現在已然落魄到連辦個印信都不能了。”
梅亭嘉皺眉道:“二表哥,此事應當與身份無關。”這京都城里的商戶千人不止,也不是人人都有著高貴的身份,照樣辦下了印信,沒道理承恩伯府按著條件不能辦。
韋二少沉思一會兒才開口道:“只是那京兆府尹朱太壯一口咬定不給批。”
朱太壯這個名字讓梅亭嘉不由得笑出聲,隨即她便正色道:“二表哥與這位朱大人是否有嫌隙呢?”
韋衡想了想后搖頭道:“與他都是第一次見面,哪兒來的嫌隙呢?父親應該也不會與人爭執,大哥那個書呆子便更不會了。”
梅亭嘉失笑道:“哪有你這么說大表哥的?”
韋二少揚眉,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對大哥的形容有什么不對。
“既然這樣的話,此事便暫且擱置下吧!麻煩二表哥替我跑這一回了。”
韋二少連忙擺手道:“一家人你說這些做什么?不過,這事兒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轉圜的余地。”
韋衡說話時十分嚴肅,梅亭嘉還真以為這個二表哥有什么好法子,忙瞪大眼睛道:“表哥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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