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友生、紀寧芝在一旁勸說。
紀彥均不作聲,從衣兜里掏出煙和火柴,點燃后,慢慢地抽著,好一會兒才開口:“媽,照你這樣,我們以后住在一起,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紀彥均的聲音不大,卻是讓房內突然安靜。
紀彥均繼續說:“媽,如果聞青二叔沒救我,你現在哭的不是自己的‘委屈’,而是你兒子的命。”
紀友生、梁文華、紀寧芝一怔。
紀彥均繼續說:“不提恩情,僅僅是聞青這個人,媽,我是不是沒和你們說過,我是真喜歡聞青,我想和她好好過,不想瞎折騰?!?br>
紀友生、梁文華、紀寧芝直直望著紀彥均。
紀彥均將煙掐滅在地:“你們總看不上聞青是農村人,爸、媽,我問你們,爺爺和外婆是不是都是從農村走出來的?我們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出自農村人之手,我們從哪里生出的優越感?”
梁文華、紀寧芝不作聲。
“我不指望三言兩語說服你們,但是我想和你們說,別以小人之心去揣測聞青,她之所以忍受你們的無理取鬧而不以牙還牙,是因為她真心待你們的兒子!”紀彥均說這話時,想起吃飯時,梁文華、紀寧芝故意少拿一副碗筷,臉上帶著薄怒,但也沒發,畢竟是自己的父母,不像對外人那樣往死里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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