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紀友生、梁文華、紀寧芝反應,紀彥均又說:“爸,媽,一會兒到你們房里,我有事兒和你們說一下。”然后拍拍聞青的肩膀,讓聞青進新房收拾行李。
聞青點點頭,去了新房。
紀彥均自己收拾了飯桌,將碗筷端到廚房后,再返回到堂屋,與紀友生、梁文華、紀寧芝進了紀友生梁文華的房里。
而聞青已在新房里,她四處察看,婚房十分干凈空蕩,房內除了床和柜子,并沒有多余的物價,紀彥均衣裳之類也早被他自己搬到南州新房了,整個房內并沒有需要收拾的地方,她明白紀彥均是刻意支開她與紀友生、梁文華談事情,可能是談分家的事兒。
聞青站了一會兒,然后把自己陪嫁的箱子拖出來,開始象征性地收拾收拾。
與此同時,紀友生梁文華的房內,梁文華大喊大叫,手指著房門,大喊大叫:“分家?是不是聞青,是不是聞青吹的枕邊風?是不是她讓你分家的?我就說她長了一副勾人的樣子,心思也干凈不到哪里去,才剛嫁過來,就起這樣的心思,我不會放過她!”說著梁文華就要沖出房門,找聞青算賬。
“媽。”紀彥均開口:“你鬧夠了嗎?”
“我怎么鬧了?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一晚上就給了別的女人,我鬧什么了我?”以前紀彥均可乖了,最近一兩個月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處處護著聞青,再也不聽她的話了,梁文華說著就哭起來。
“文華,文華,別哭了……”
“媽,媽,你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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