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要勞煩了哥哥?人心如鏡,擦亮了些便看得清楚了。”
慈音說罷,行了別禮,“不與二爺嘮了,食盒子里的東西該涼了,我與父親送進(jìn)去。”
嬤嬤見得小姐示意,忙從一旁跟了過來扶著小姐,又再往老爺房中去了。
明遠(yuǎn)回身望著那抹身影,自從三歲那年將她弄丟了一回,他心中便生了愧疚,每日去她房中打鬧作陪,年少歲月,知己相伴。如今,卻落得一副冷情…
他心中憋著一股氣,卻不知是對誰,難以消磨,也難以發(fā)出。便就如此入宮當(dāng)差,亦是沒了知覺般的,辦起事來,愈發(fā)地狠辣了些。
來日皇帝宣召兄長,他自也跟在身后。
兄長今日換了一身黛蘭的蟒袍,襯得他身姿頎長,抬手揮袖之間颯爽有余,溫禮有加。于龍顏之下應(yīng)接差事,談吐言辭溫雅利落。
明遠(yuǎn)記得年幼的時候,他且將將學(xué)會走路,便常常跟著兄長身后追跑。七歲生日之時,父親贈了他一柄長劍為禮,他卻不想要,他要與兄長一樣,用短刀雙刃。
再記得起來這些,他才終是有些明白,不知從何時開始,他便想成為兄長的模樣。
像他那樣著蟒袍,戴高冠。
他這些年屈居人下,怎就沒想過,終有一日,自己該也能騎高馬,行于人前,一聲令下,皇城腳下的禁衛(wèi)軍便聽他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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