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慈音說得小聲些,方行來靜松院門前,又吩咐嬤嬤道,“一會兒侍奉了阿爹朝食,我們也告病吧,這惠慈軒里的早安,我是不該去了。便就與姨娘一道兒,能避則避吧。”
嬤嬤答應了聲,正扶著小姐入院。卻見得二爺從院子里出來。嬤嬤作了禮,見得二爺的眼色,方退去了一旁。
慈音見得來人,也微微福禮。“二爺今日該要當差,怎還在家中呢?”
明遠聽出她話語里幾絲冷意,心知慈音與兄長最為親近,而他,似永遠只作第二位的擺放。昨日夜里兄長的話語仍如錐心,可今日一早,他卻不爭氣的來了這靜松院里給父親請安。
明遠與她道:“有些話與父親說,便就與兄長告了假。你可還好?我見比起早兩日憔悴了許多,可是因得昨日舅父來提親一說?”
慈音冷冷笑著,“父親臥榻,兒女婚事自由得母親做主。我又哪里敢有什么微詞呢?”
“你定是生了母親的氣…”明遠聽得她話中意思,忙抬手去扶了扶她的衣袖。“方才我與父親一說,方知道父兄并未答應,舅父不過這么一提,不定就過去了…”
慈音躲了躲他的動作,心中卻仍些怨氣,“父兄還未答應,可府里都已然傳開了。母親用心良苦,為我籌謀,該也是為二爺籌謀。”
“這是什么話,與我什么干系?”
慈音側眸不再看他,目光挪去了冷冽的湖水冰面兒上,“今日,是為了方家的前程,便要將我許了過去。他日為了二爺您的前程,娶進門的不知是哪家貴女呢?”
明遠知她心中所想,卻也是母親作為,眼下無力反駁,只問:“這話可是兄長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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