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戾氣怎么能這么鋒利又沉重?”女孩在顫抖發問。
“他們不認識、不了解老師,他們甚至都沒有見過老師,卻不問是非地給她扣上’職場骯臟代表’的帽子。他們標榜’公道‘把老師生生釘死在恥辱柱上,將她鞭笞地鮮血淋漓。
可我想知道,在這個施加網暴的群體中,到底有多少人是為了公道和真相?”
“說到底,正義是假,擺脫負罪感去放肆行惡才是真。”
緩慢斂下睫毛,池嬋嬋微哽,目光遮蔽悶痛。
“老師停職了,我們所有人都聯系不到她,沒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但我想,老師最絕望地不是平白遭受一場網絡暴力。而是當網暴發生的時候,當她被外人中傷的時候,本該擋在她身前的家人,卻坐在這里高高掛起的看戲。”
她說:“你比他們更差勁。”
語言是最兩面派的東西。
它是柔軟溫暖的綿絮,也成為冰冷無情的剖刀。
拿來救贖,用以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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