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老師嗎?”
她不是在質問,她的語氣很輕。
松弛到平淡,這種平淡令人詫異,這份平淡里裹藏的情緒盛大而有力。
讓少年從這一刻起,接不住半個字。
“你們明明是姐弟,卻敵不過我們師生關系堅固,或許你們曾經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可你卻不如我和紀妤了解老師。你覺得,我是該罵你還是應該可憐你?”
池嬋嬋知道,有些事不是可以輕易定論的存在,
“我不會隨意揣測你到底經歷過什么,導致你如此缺乏正常人的共情力,我無權置評,但至少該感謝你相信老師是清白的。”
“網上的人扒出了老師在半年前的車禍照,我看到他們逼問老師怎么沒被撞死,為什么還不去死,準備什么時候去死,我實在感到震驚和困惑。”
相似的話,同樣曾少年的口中吐露過。
他跟他的姐姐說:
“很可惜你沒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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