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的警鳴越響越遠,向杭生終于慢慢放手,
“還是為她保留最后一絲尊嚴,不要讓血肉的殘忍玷污昔日的美好吧。”
惺濁的紅色乍然刺入她眼中。
殘有尚未淌干的血從車頂邊緣滴落下玻璃,迸濺成花形痕跡,散亂、無辜、攝入禁忌。
“我不想姐姐有陰影。”向杭生與她對視,嗓音柔軟,“你會不好過。”
目光從紅色中撤回,湯倪吞咽了下口水,長睫顫栗地望向他,嘴唇輕嚅,聲音澀啞地不像話:
“那人……”
還活著嗎?
向杭生看著她,默然搖了搖頭。
活著的人只需要幾秒呈現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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