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受傷嚴重嗎?
會不會她也認識呢?
太多的問題涌出來,救護車與警車的警笛聲雙重奏起。
湯倪根本無法視而不見,試圖拉下擋在眼上的那只手自己去看個究竟,向杭生卻倏然開口。
“是茂岄的職員。”他沒有挪開手。
不染任何悲憫的口吻那樣淡漠,如同法庭上最高貴的審判長,重錘輕落,不加掩飾地直接宣告逃者的死刑。
他比他的畫作涼薄更甚。
湯倪一整顆心都在發顫。
體溫愈漸抽離,手腳像浸滲入三九寒天的雪水,蒼白瑟抖,血液隨他的字詞倒流,空落而混亂。
“抱歉,想到姐姐可能也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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