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現在?!睆呢浵涿稣衬z,湯倪一個小跳躍下車,順勢從他手里抽出那兩張福字,朝他風格獨特的大門走去。
披散一頭柔軟自來卷的清瘦男子愣在原地,看著空了的手,他欲言又止,最終用它去撓了撓后腦。
“還愣著干嘛?快來幫忙正正位置,貼偏就不好看了!”
“就來!”
向杭生不敢遲疑,拔腿向她跑去。
配合地調整幾次角度后,湯倪指揮他撕來一截膠帶,小心掀開紙角,準備把雙面膠粘貼上去。
指腹下傳來木門渾厚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地又來回摩挲一陣,半晌不見下一步動作:
“看你門扇的走紋和密度,是品相很不錯的黑檀,這么寬的尺寸還能保持整切,樹體必須五十年以上,單是木材市價就少說兩千,門體雕刻雖然構線簡單,但雕工一流,十有八九出自大師之手。”
湯倪皺了皺眉,要不是湯家地產開發出身,認識的建材商多得能組成一個佘城中學,她還真不一定能看得出來這些門道,這種稱得上藏品級別的東西,差點讓粘膠破壞了價值。
她當機立斷收住動作,準備拿下福字:“還是不要貼了。”
卻被一旁的向杭生動作更快地按下她的手,膠面緊緊粘上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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