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受北歐文化浸透影響,已有一套成熟風格的畫者在很長時間內,都幾乎不曾接觸過這類雅俗共賞的民間印刷制品,紙上濃烈直白的紅黑撞色,寓意和寄望在其上大凸大顯。
好像真能帶來好氣運的樣子,有點新奇:“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
不過是買中國結的時候,老板娘順手送了對福字,當然除了福字,還有兩幅對聯兒呢。
“真的呀,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湯倪瞇了瞇眼,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向杭生本來就有點兒莫名怵她,一見她這模樣,自然是她說什么,他就應什么:“好像確實是這樣。”
“這么跟你說吧,這個福字啊,什么時候貼,怎么貼,都是有講究的。”
湯倪說著,將車熄了火,
“就好比你這個常年關死的門兒,貼了福字也不好使啊,來再多福氣進不去有什么用?特別是你們搞藝術的,常開開門,多出來走動走動有好處,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敞開心扉看世界對不對?”
湯倪聲情并茂地演繹她的語言藝術,活脫脫像個誘拐小孩兒的二道販子。
向杭生被她唬住,傻不愣登地杵在原地:“那、那我應該什么時候貼,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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