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姐姐這口氣,王長安就知道這事不能再繼續(xù)了,他現(xiàn)在誰都能惹,不能惹他姐。
若是以前的姐姐也就罷,現(xiàn)在的姐姐性子變得又刁又鉆,當然也不是不好,就是沒以前那么疼弟弟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王長安連連討?zhàn)垼值溃骸安贿^還是祝福你和古亭哥,望你們以后能……”
他頓了一會兒,也沒想出什么好詞,“望你們以后能好好過日子。古亭哥,我姐以后就交給你了,你可一定要對她好。”他轉(zhuǎn)頭又對古亭說。
“自然。”
既然心頭大事都解決了,這頓飯自然吃得無比順暢。
王長安和古亭都喝了不少酒。尤其是古亭,不吭不響,喝得比王長安還多,不過他喝酒不上臉,倒是看著不顯。
飯罷,王長安先幫著晚香把桌子收拾了下,就打算把古亭往東屋扶,誰知走到門前他卻遲疑住了。
“姐,你現(xiàn)在和古亭哥都成兩口子了,那以后古亭哥睡哪兒?”
這死孩子,說話這么口沒遮攔!卻也著實把晚香給問住了,這事她還從來沒想過。
“要不,古亭哥跟你住一個屋?把兩個芽兒挪到我那屋去?等再過陣子,你看要不要把房子給起了,趁著天還沒上凍,宅基地買都買了,一直空著也不是事,如果錯過這陣兒,等天真正冷下來,那就要等開春化凍以后了。”王長安又化身絮絮叨叨小老太婆,瞎出主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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