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恰恰官府其實(shí)是認(rèn)婚書的,一旦夫妻之間有什么矛盾,又或者事關(guān)女子嫁妝,男子停妻再娶等事,婚書就是最好的佐證。
晚香倒也不是為了以上幾種原因,不過是兩人成親是最方便也是最迅速,可以將她及兩個芽兒的戶籍,以古亭為戶主,并合在一起。
這也是她之前和王長安說的想到的法子。
什么還能比這樣更簡單迅速,任誰都挑不出錯來?
打個最簡單的比方,以后楊家人再來鬧,直接拿戶籍和再嫁說事就好,兩個芽兒已經(jīng)隨她嫁入古家,以后就是古家人,和楊家再無半點(diǎn)關(guān)系。
縣衙那邊有人壓著她辦女戶,那就另辟蹊徑換個人,婚書可不用經(jīng)過辦事書吏,只用在戶籍上加個姓氏即可,沒人會在較真婚書上寫的是誰,晚香打得就是燈下黑的主意,沒想到這事辦得很順利。
“我也不是不贊同,就是有點(diǎn)吃驚,你之前也沒說一聲。”王長安有些委屈道。
其實(shí)晚香也不是故意瞞著的,就是之前有點(diǎn)跟古亭斗氣的意思。
那日她說得那么明白,之后古亭卻一點(diǎn)表示都無,本來男女之間就該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君子不動,難道還要讓她主動?
這不就別扭上了?事該怎么辦還在辦,就是小性子上來了,故意給古亭臉色呢。
“現(xiàn)在你不是知道,又不是多大的事,難道還要專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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