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妻子這樣,楊大志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傷不是大事,這是還跟娘慪著氣,即使糟踐了銀錢拿去看大夫,都不想交給家里。
楊大志覺得很頭疼,哀求道:“芽兒她娘,你又何必這樣一直和娘犟著,好好的過日子不行嗎?”
晚香被氣笑了。
她突然有一種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的感覺,可心里又實在是氣。
這種氣憤是來源于一個旁觀者對王香兒悲慘的一生的感慨,來源于晚香對自身處境的焦慮,更來源于這具身體里一直充斥的那股莫名的悲哀。
尤其是后者,似乎王香兒雖然走了,但她的悲卻一直留在那里,時時刻刻浸染著晚香,讓她感同身受。
“你所謂的好好過日子,是怎么過?你娘拿我當奴才用,你一家子都擠兌我,吃飯的時候別人吃干,我們吃稀,我們母女三人吃口雞,還得先緊著別人,自己不吃?”
“說來說去你還是怨我晌午把雞端走了,這不是孝敬爹娘……”
是因為一只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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