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志在炕頭,晚香在炕尾,中間隔著兩個女兒。
其實按照晚香的想法,她是沒辦法和陌生男人共處一室,可現在就這么個情況,她若是不想睡屋里,就只有柴房可以睡。
而且她是楊大志的妻子,不可能不跟楊大志睡一個屋。
幸虧鄉下的炕都大,一般都是一家人睡一個炕,倒是讓晚香省了不少顧慮和擔憂。
燈已熄,但彼此都清楚還沒睡。
楊大志翻了一個身又一個身,才猶猶豫豫道:“芽兒她娘,娘方才提了那兩百文的事,你也知道咱家的規矩……”
“閉嘴!”
過了一會兒,晚香才平緩嗓音,“小芽兒快睡著了,這事你不用再提,錢我明日要拿去看傷。”
“傷?你傷很重?”楊大志一骨碌坐了起來,又下炕去點燈,“我給你看看?”
燈一亮,兩個孩子都坐起來了,看看爹又看看娘。
“不用,我明天去找大夫看。”晚香忍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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