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額金錢回報,往往意味著她們工作要比尋常上班族還要艱辛。早在2007年冬天,得知蕭瀟身份的那一刻起,后又聆聽了她的學業安排計劃,張婧等人就開始積極修學分,撰寫論文,爭取在最快的時間內把學分修滿,至于研二是實習匯報成果制,基于以上種種,幾人每隔一段時間回一趟學校上交論文就可以了。原以為離開學校就意味著解放,可伴隨著任職唐氏,繁忙和壓力更是無所遁形。
三人在經歷了4月的兵荒馬亂,終于在5月游刃有余,她們聚集一起談論公事,就連思維節奏也能罕見的保持一致。當然,也有意見不同爭鋒相對的時候,當著蕭瀟的面吵得臉紅脖子粗,甚至瞪著對方氣得牙癢癢,但事后冷靜,一個個伏案研究,終于在翌日回到公司冰釋前嫌,繼續商討較之昨天更好的解決方案。
張婧辛苦,因為她在善交際的領域里,對客戶要學會最大限度的隱忍,并耐心解決外界對唐氏業務各種各樣的質疑。
謝雯辛苦,因為她要在白天正常工作,還要利用下班后的私人時間審查唐氏多年賬目,伴隨著漏洞接連發生,謝雯的一顆心也是愈發沉重。她這才意識到,蕭瀟扛起的,并非一個風光無限的唐氏,而是一個戰火硝煙,千瘡百孔的古老集團。
黃宛之辛苦,因為她每天只睡幾小時,然后把時間全都投入到了工作當中。徹夜伏案迎來黎明,她在湖邊跑步,看著兩岸風景,雖累,卻充實。
母親給她打來了電話:“宛之,自己一個人在c市,要好好照顧身體啊!”
“好。”黃宛之迎著風微笑:“等我賺大錢了,買一棟大房子,然后把你接過來,我們母女倆一起住。”
母親開心的笑:“好好,我等著。”
其實她們都很清楚,最辛苦的那個人是蕭瀟。五月唐氏全員大會,召開之前,這個面容精致,穿著黑色棉質襯衫的女子,穿著黑色球鞋,面對車流如織的堵車現況,她邁開步伐快步行走街頭,長發在身后肆意飛揚,她懷著即將滿三個月的身孕,如此匆忙,只是為了赴一眾員工約。
那樣的背影,如同年輕時的唐瑛。
昏迷不醒的唐瑛,入主唐氏是因為一份逼不得已;正在商場殺伐的蕭瀟,她入主唐氏卻是因為一份責任,一份百年唐家是否繁榮昌盛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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