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內部長了很多蛀蟲,若不治理,遲早有一天會把唐氏給掏空。母親不忍做的事情,她來做,這唐家若是一直墨守成規,遲早有一天會被金融市場給淘汰。
謝雯收起資料,看著蕭瀟道:“最近很多人都在猜測,你什么時候會入主唐氏?周圍同學見你一直沒有回學校,各種傳聞都有,學校都快亂了套。”
不僅學校快亂成了套,就連唐氏也是一片兵荒馬亂,蕭瀟想了想,目光從年歷表上收了回來,回復三人道:“最遲一星期,我必入主唐氏。”
這是蕭瀟出事后,四位舍友之間的第一次相見,張婧她們在來得路上一直擔心會看到一個面如枯槁,神情憔悴的蕭瀟,但還好,看到她一如往常,張婧等人雖然什么話都沒說,不提三月不堪事,但嘴角的笑容卻比陽光還要燦爛。
回程途中,張婧詢問兩位舍友:“難道只是我一個人的錯覺嗎?我怎么覺得瀟瀟現在的心思比以前任何時候還要深,還要沉。”
謝雯和黃宛之均是心里一沉。
沉默片刻,黃宛之的睫毛微微地顫動了一下,輕聲嘆道:“發生這么多的事,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崩潰,更何況唐董還在醫院里躺著,瀟瀟能如此掌控情緒,已是十分難得,不能對她太苛刻。”
……
傅寒聲的涵養有時候好得過分,他并不好奇蕭瀟和張婧等人的談話內容,他在樓下等蕭瀟,看著外套扣子都沒系就匆匆走出來的蕭瀟:“不要急,可以等穿好衣服再出來。”
蕭瀟知他對時間觀念把控得很嚴,不喜旁人遲到,而她也不愿磨磨蹭蹭地誤了點。站在他面前系紐扣,他上前幫她,面前這個男人在博達雷厲風行慣了,貌似他的下屬見了他都會下意識就緊張起來,蕭瀟的內心最深處卻是漣漪泛起。
注意到她的眸光有些“不安份”,傅寒聲垂眸看她:“在想什么?”
蕭瀟不是在想,她是在看。
男女身高懸殊,站在蕭瀟的角度看傅寒聲,她在目光微微仰視的情況下,只能看到傅寒聲的下巴和他的喉結,但這樣的實話,注定不能說出口。說出口,就不僅僅是尷尬那么簡單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