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止步回頭,溫月華嘴唇動了動,到最后卻只是開口說道:“平時多吃飯,最近你都瘦了。”
陽光下,蕭瀟眼眸里有水光閃過。
……
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室。
傅寒聲把蕭瀟送進監(jiān)護室,卻止步門前,他的手很自然的撫著她的肩:“我在醫(yī)生辦公室等你?!?br>
有關(guān)于唐瑛的病況,他需要找醫(yī)生詳細的問一問。
蕭瀟從未見過這么脆弱的唐瑛,虛弱無望的躺在病床上,消瘦得厲害,全然沒有之前呼風喚雨的霸氣,現(xiàn)在的她,哪里還是金融界女財閥,她在2008年3月徘徊在了生死關(guān)頭,對此陷入昏睡中的她可謂是一無所知。
不知道也好,她就這么睡著,似乎缺失睡眠已久,打算趁此機會好好地睡一次長覺。
蕭瀟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看著毫無生機,插滿各種身體檢測儀器的她。蕭瀟在想,此刻她是否在做夢,如果在做夢,那個夢一定是美夢,美得她不愿意醒過來。
無人之時,蕭瀟握住了唐瑛的手,唐瑛的手很涼,她把唐瑛的手放在掌心里暖了暖:“我一直以為我很恨你,但我騙不了我自己,我之所以恨你,是因為我想要得到的母愛,你一直都沒有給予我。你不知道,我有多渴望你的愛?!?br>
“我現(xiàn)在不恨你了,真得不恨了。你是我母親,懷胎十月生下我,育養(yǎng)我兩年,這份恩,這份情,我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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