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春風,傅寒聲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放過?
傅寒聲后背都是冷汗,那是高燒所致,先出了一層熱汗,眼下熱汗消散,竟是透心的涼。他傅寒聲活了32年,這樣的疼痛和悲愴還是第一次,不管怎么說,他要對得起這個第一次。
南京街道,那是一所高校,蕭瀟曾經就讀的大學,傅寒聲想起年三十那天發生的事,明明才過去不到一個月,但如今再看,卻覺得恍如隔世。
年三十那天,他牽著她的手走在學校里,還記得走到教學樓時,她指著一處臺階告訴他,她曾在那里摔倒過,當時正下課,附近人來人往,眾目睽睽之下摔倒,她想到的不是疼痛,反倒是臉面作祟,覺得挺無地自容的。
他還記得她說這話時的表情,低眸微笑,安靜淡然。
有風,周毅發現車窗開著,皺眉道:“傅董,您不敢再吹風了。”
周毅要關車窗,卻被傅寒聲阻止了,風撲鼻而來,灌入喉中,牽動了他的肺葉,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周毅坐在旁邊,絮絮叨叨的勸傅寒聲去醫院,卻聽傅寒聲忽然開口道:“2005年,我曾經來過這里,次數不多,也就那么一兩次?!?br>
2005年,他坐在臺階上,那時候煙癮很重,他可以連續抽上好幾支,煙頭在指縫間閃爍著,很像是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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