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南京,是為了見方之涵。蕭瀟名聲已毀,若想挽回聲譽勢必要找方之涵。傅寒聲多想扇她個面目全非,打她個鼻青臉腫,揍她個半身不遂,但他不能,他告訴自己不能。
忍著吧,他還需要方之涵人前露面,公開道歉呢?到時候帶著滿臉的傷,又算什么呢?記者看到了,大概會誤以為是他暗中威脅方之涵——
不,不是誤以為,他本來就是在威脅方之涵。
是下午,方之涵聽見她是這么對傅寒聲說的:“我需要兩天時間考慮。”
方之涵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她想起了蕭瀟,蕭瀟盲目相信唐奎仁是清白的,她在臨走時,曾給過方之涵時限:一天。
既然是一天,她為什么又要說兩天呢?
商人狡猾,她料定傅寒聲會還價,她若說一天,傅寒聲絕對會說半天,但她若說兩天,那么傅寒聲勢必會還價到一天。
果然,傅寒聲只給她一天時間。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書房門口,只余方之涵還孤零零的站在書房內,她逆著光,身上有一觸即發的脆弱,攤開手,掌心盡是指甲痕跡。
傅寒聲不擔心方之涵使詐,也不擔心她在背后搞小動作,融信就在那里擺著,放著,身為融信掌權人,方之涵就像是草繩上的螞蚱,命運已定。
“傅董,如果方之涵肯公開道歉,您真的打算放過她嗎?”出門,周毅問出了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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