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看。
錦繡園是他的家,是他滿心歡喜的家,以前每次回來,幾乎都能看到她的身影:花園里看書的蕭瀟,倚在陽臺上微微含笑的蕭瀟,開門遞給他拖鞋的蕭瀟……
下車,他看著花園,沒人;抬眸看了一眼陽臺,也沒人;站在門口,他竟望而卻步,=。
門開了,沒有人站在玄關處等他,傅寒聲的眼睛濕了。
是的,暗中保護她的人告訴他,她去了南京。
他在玄關處站了一會兒,這才開始往客廳走,客廳原本被他砸得慘不忍睹,這事他有記憶,昨晚上樓后便再也沒有下來,凌晨聽說老太太出事,沖下樓就往外面跑,哪里有時間看上一眼客廳?
客廳,他看到了。
地面很干凈,茶幾缺了一角,電視半掛在墻壁上,室內一角堆滿了破碎的瓷器。
茶幾上,有東西進入他的視線之內,有血流蔓延至腦海,他滿目血絲,一步步走過去,眼前竟是一片發(fā)黑。
他在茶幾前止步,卻是再也支撐不住全身的力量,撐著茶幾緩緩蹲下身體。那是他之前購置的器皿,全部都是左手瓷具,他在盛怒之下摔碎了它們,但它們卻被蕭瀟用玻璃膠重新黏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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