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似是沒聽到高彥的話,他機械的走著路,醫院走廊里,晨曦燈光未光,灑落在他的身上,只余光影投落在地面上悄然游走,背影孤寂。
他不能聽她的名字,不能看到她,否則心會痛,仿佛有人掐著他的呼吸一般,他怕自己會崩潰。
傅寒聲終究還是崩潰了,那樣的崩潰不在表面,而在內心。
凌晨從錦繡園開來的座駕停放在醫院停車場,張海生開車,高彥打開副駕駛車門時,發出了一道訝異聲。
“怎么了?”周毅站在另一輛座駕車身旁,聞聲走過來,看了車門上方,皺眉道:“誰受傷了?”
車門上方,鮮血干涸。
傅寒聲手指用力的掐住,胸口驟然痛的快要停止了跳動,周毅他們后來都說了些什么,他一句也沒聽清。
他記得,他開車離去時,蕭瀟的手還放在車門上——
停車場,有一種痛,它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他坐在后車座里,身體發抖,最后道了聲“開車”,竟是隱有顫音。
錦繡園外面聚滿了記者,警衛無輪休,一天24小時值班在門口,為的就是不影響其他業主正常出入,傅寒聲回錦繡園換衣服,共計三輛車,一前一后兩輛車開道護衛,他坐中間座駕,外面的人只能看到黑漆漆的玻璃,里面的人卻能把外面的人和物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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