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發生了一件趣事,習慣工作的時候手持香煙,可如今沒了香煙,審閱文件的時候,竟無意識把鋼筆往唇邊送……
還沒送到唇邊,傅寒聲手指動作僵了幾秒,猝然間笑了。
娶了個小妻子,連帶自己也年輕了?要不然怎會做出這種舉動來?被那丫頭看到,該笑話他了。
2007年12月8日,這天是周六,也是傅寒聲戒煙第六日。
傅寒聲跑步,是因克制煙癮,云雨之后,攜蕭瀟下樓吃飯,興是蕭瀟在家的緣故,胃口有所好轉。
一頓飯下來,曾瑜往傅寒聲襯衫上瞄了好幾眼,奇怪了,她先前聽從傅先生的吩咐,把家里的煙灰色襯衫全都收起來了,怎么還有一件?又見傅先生情緒尚佳,再看她家傅太太,忽然想起太太回來時,手里提著一個男裝袋子,想必……
難怪。
周六深夜,蕭瀟睡得正熟,傅寒聲也不知做了什么夢,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蕭瀟心一緊,她被他驚醒了,臥室昏暗,她看不到他的五官輪廓,也沒來得及問他是否做了噩夢,只知道他伸手試探的摸了摸她的身體,似是察覺她還在床上,這才吁了一口氣,重新在她身旁躺下了身體。
那是很小的一個日常舉動,她躺著不動,心里忽然有了莫名的小悸動。
夢里面她怎么了?
他這樣,可是在記掛她的安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