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唐婉對蕭瀟說:“我知道,他心里最愛的那個人還是你,但沒關系阿媯,此生陪他一程,我很踏實,也很心安,我和他度過的每一天對于我來說都是一種全新的貪戀。”
最后唐婉說:“阿媯,我愛過傅寒聲,如今深愛著我的丈夫,換個心情看世界,其實它對我一直都很仁慈,如果能夠有緣再見傅寒聲,我盼著能夠和他相逢一笑,原來大家都很好。”
回去后,唐婉會告訴徐譽,說她在唐家偶遇蕭瀟回國,同桌吃了午飯,簡單聊了一路,很是歡欣。她沒打算隱瞞,她在想夫妻之間是需要相互包容過去的,婚姻是門大學問,此刻她還在一點一點的學。
陽光下告別,10月的風帶著涼意,蕭瀟站在唐家門口看著唐婉開車離開,想起2007年8月和10月,她和唐婉先后出嫁,一個低調嫁給傅寒聲,一個高調嫁給徐譽,再后國內國外,經年相見唐門,同是唐家女,卻有著不同的人生旅途,目送遠走,只盼唐婉和那個他余生安好。
……
什么叫旅行?幾天,半個月,一個月遠走許多地方,這并不叫旅行,在蕭瀟的認知里,真正的旅行應該放下身心,在特定目的地住上一段時間,哪怕只是短短一星期,任何地方似乎都能感受到它的溫潤如玉,歲月靜好,即便是充滿繁華都市氣息的一線大城也不例外。
2012年年末,傅寒聲說:“人生短暫,家人是否快樂很重要。”
2013年春,博達董事長傅寒聲漸漸隱居幕后,行蹤不定,固定手機號碼只有為數幾個高層知曉,不僅如此,很多時候打過去,大部分時間都處于關機狀態。
除了華臻、周毅,以及他的親人,其他人想要聯系到他,無疑是難上加難。
至此,但凡是遠離他們生活圈之外的人,所有有關于傅寒聲和蕭瀟的消息全都是來源于聽說。
聽說,曾有游客前去馬爾代夫度婚假,穿過一條被熱帶植物掩蓋的鵝卵石小路,然后看到了一處大涼亭,地上鋪滿了細細的白沙。
有男子也不知道在地上畫了什么圖案,只看到帶著大大遮陽帽的女子,穿著一襲長裙,氣質不凡,雙臂環胸站在一旁含笑看著。
男子背對著他們,音容難辨,但女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唐家蕭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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