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譽的表情,唐婉沒有看到,但老爺子的話,她卻在洗手間內門口聽到了,悄悄關上了洗手間的門,失神的看著嘩啦啦的水聲,過了一會兒,開始給徐譽洗衣服,她一邊洗,一邊忍不住在想:他會怎么回答老爺子呢?
沒有人知道,就連唐婉本人也不知道,徐譽在幾天后的一個晚上做了一個夢,夢里c市花團錦簇,他在大街上偶然邂逅蕭瀟,她微笑平和,身旁俊雅男子抱著幼子,卻不忘護著妻子過馬路……他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漸漸消失不見,后來夢境凌亂,只記得場景換了,所經(jīng)之處皆是墓碑林立,那是最為荒涼的墓園所在地,鬼魂在身后追他,而他疲于奔命,身心絕望之際,有人從遠處朝他跑來,容顏帶著溫暖的笑容,伸手握住他:“徐譽,我找了你好久。”
她找了他好久,也等了他好久。
徐譽凌晨醒來,看著病房臨時加的小床上,她蜷縮在那里睡覺,突然心中酸楚。誰能想到,昔日妝容精致的唐婉,會在某一年某一月日日素顏示人,由原來的囂張跋扈,變成了一個體貼入微的人。
徐譽知道,所有的榮譽和財富,全都不及病困絕望時,身邊能有這么一個細心照拂的人。
唐婉淺眠,所以每夜睡得并不踏實,所以幾乎是徐譽下床瞬間,她就睜開眼睛,也坐起了身,穿鞋走到他面前,怕吵醒其他病患,聲音壓得很低:“去洗手間嗎?我扶你。”
徐譽伸出手,唐婉握住了,扶他走到洗手間,并扶他站好:“我在外面等你,好了叫我。”
離開時,他卻抓緊了她的手,輕聲嘆息:“你這又是何苦呢?”
她忽然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不知什么原因,低著頭竟是兩行清淚緩緩滑落,“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徐譽。”
那些淚落入徐譽眼中,望之心酸,他伸手幫她拭去眼淚:“婉婉,我們復婚吧!”
徐譽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句話,經(jīng)歷過愛恨掛牽,隨著年齡越來越大,他開始明白,昨日之事不可追,往事隨風,死者已矣,生者理應解脫,珍惜越來越少的現(xiàn)在。
婚后兩年,夫妻生活平淡如水,凡事有商有量,他是一個好丈夫,她是一個好妻子,不曾再提起c市恩恩怨怨,更不曾再提起傅寒聲和蕭瀟。
家是責任,婚后徐譽旅行多是會帶著唐婉,對于戶外活動不再冒險,他說他要對唐婉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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