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顫抖了,眼睛潮濕,淡淡地說:“不要再叫我徐譽,其實你心里很清楚,你我之間早已回不到過去了。”
雨水從敞開的車門里飄飛進來,寒風吹打在蕭瀟的臉上,有雨滴沿著她的臉龐緩緩滑落,似是一個人不能輕易示人的眼淚。
蕭瀟看著徐譽,這個在她記憶中溫暖經年的男人,曾經給過她無數關懷,但伴隨著徐書赫和唐婉種種恩怨傾軋,注定是走進了死胡同。
她在風雨中握住了他的手,徐譽愣了一下,轉眸看著蕭瀟,蕭瀟拍了拍他的手背,表情平靜,輕聲說:“徐譽,你要幸福。”
徐譽鼻子抽動了兩下,別過臉的時候,也抽出了手,下車,“砰”的一聲關上車門,身影沐浴在雨水里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蕭瀟的視野之內,再也看不到。如同2006年南京,他送錢和銀行卡給她,被她拒絕而歸,她送他離開,汽車駛離的那一秒,她透過車窗,分明看到了他淚濕的眼。
如今,徐譽還是徐譽,但屬于他們之間的昔日過往,卻早已飄然逝去。
徐譽錯了,蕭瀟從來都沒有成功過。那個外表倔強的女孩子,其實一直有一顆柔軟的內心,職場有著屬于職場的殘酷,由不得她率性而為,心里明明知道怎么做才是對的,卻偏要做出另一種決定,環境所迫,每個人都習慣做一個壞孩子。
后座,蕭瀟抬手覆面,輕輕地搓了兩下,用極輕極輕的聲音對張婧說:“開車吧!”
她不能哭,也不能釋放她的壓力,徐譽不曾知道,就連張婧也不曾知道,蕭瀟在見徐譽之前,剛剛歷經一次來自于聽力的劫。
是那個男人發來的音頻文件,雖然只有數句,但音頻里的男人聲音卻讓蕭瀟眼眶濕潤,是久違的黎叔。
寥寥幾句話,卻讓蕭瀟靠著椅背失神了許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