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傅寒聲不知道,他妻子究竟是怎么了,她哭,她像個孩子一樣傷心大哭,紙飛機,紙飛機......
她一直以為紙飛機的背后代表的是莊顏,但11月的夜,她聽到了一個男人最平靜如水的心聲,似是揭開迷霧的一縷光,豁然開朗的同時,卻也逼出了她的淚。
她在他詫異不解,著急無奈的輕哄聲里,終于意識到她是一個如何被時光厚待的人:蕭暮雨愛她,所以選擇了生死相忘;傅寒聲愛她,所以選擇了默默陪伴。
這天晚上,蕭瀟做了一個夢,她夢見她和傅寒聲回到了南京,在父親和暮雨的墓前,她說:“爸爸,暮雨,我終于找到了一個不會離開我的人。”
她要跟傅寒聲拉鉤,“你不能騙我,要永遠陪著我。”
他溫和的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需要他耐心哄騙的小孩子,他笑著勾住她的小拇指:“不離開,我不騙你。”
聲音低沉,在夢境里迂回,她從夢中醒來,已是清晨,臥室寂靜一片,只有光線從窗簾隙縫間滲透而出。
傅寒聲還在她身旁熟睡著,睡顏安淡,蕭瀟側眸看著他,頭輕輕的靠著他的肩。在她的潛意識里,其實患得患失的情緒一直都在,在經歷那么多事情之后,她雖心境堅強平和,卻懼怕生命里的美好和溫暖,有朝一日會突然消失。
他是目前為止,她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支撐著她的喜怒哀樂,她在孕晚期每天莫名焦灼的心態里,越發依賴他的存在。
所以當傅寒聲醒來,就看到了側著身體,靜靜看著他的蕭瀟。有很長的時間里,他們都不曾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彼此,最后他摸著她的臉,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輕輕地閉上了眼睛,不需要言語,只因想說的話全都隱匿在了眼眸最深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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