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確是賀連擎的女人。既然賀連擎要自己買單,那就挑最貴的飯菜往桌上送,挑年數(shù)最久的藏酒往杯里倒。
這頓晚餐吃了很久,喝酒的人是賀連擎和傅寒聲,與其說傅寒聲喝酒,還不如說,是賀連擎纏著傅寒聲喝酒。
蕭瀟坐在一旁,先前傅寒聲幾杯下肚,被她給忍住了,但后來眼見傅寒聲又端起了一杯酒,終究還是沒能忍住,有些小動作她不適合在臺面上做,所以只能在臺面下悄然進行。
她把手放在了傅寒聲的腿上,正喝酒的他察覺到了,什么話也沒說,把酒喝完,面色不變的和賀連擎說著話,卻騰出一手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
他用最簡單的動作告訴她,喝這么點酒,他沒事。
可最后,不管是他,還是賀連擎,全都醉深了。
清醒的人,似乎只有蕭瀟和江安琪。
賀連擎在外私宅,江安琪把賀連擎扶到床上躺好,準(zhǔn)備去盥洗室拿毛巾時,就聽賀連擎輕聲呢喃道:“水,水——”
江安琪連忙返身倒了一杯水,兌好了溫度放在桌上,又去扶賀連擎坐起身。在那間臥室里,賀連擎半瞇著眼,與其說他是在看著江安琪,還不如說是在通過江安琪去看另一個人。
江安琪被他看的心里直發(fā)毛,半轉(zhuǎn)身去端水時,賀連擎卻握住了她的手,含糊不清的喚:“蕭瀟......”
剛端到手的水杯,“啪”的一聲砸落在了地板上,水流順著木質(zhì)地板緩緩流淌,再流淌。
c市一家不起眼的酒吧里,密封的空氣里除了雪茄香煙味,還有鋪天蓋地的香水味,當(dāng)然還有狂肆叫囂的音樂聲,那是一個瘋狂的世界,更有著一群陷入瘋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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