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笑,起初是因為曲譜簡單,就連幾歲的小孩子都會彈,但他們后來不笑了,因為那首《生日快樂》一直在改變著彈奏節奏,蕭瀟快,傅寒聲彈的也很快;蕭瀟慢,傅寒聲彈的也很慢,似是一場追逐游戲,曲風調皮明快,不僅感染了眾人,也逗笑了蕭瀟。
“笑了?”傅寒聲笑意融融的看著妻子。
蕭瀟手指慢了,笑容收斂了,后來琴音止了,耳邊似是隱隱傳來了傅寒聲的語調聲:“我今天如果不來,這琴你是彈,還是不彈?”
蕭瀟輕聲嘆:“沒有如果,因為你來了?!?br>
“對,我來了?!彼谄拮拥脑捳Z里聽出了妥協,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時,這一次她沒有再掙開。
這本是江安琪的生日宴,到頭來大出風頭的那兩個人卻是傅寒聲和蕭瀟。
那首《生日快樂》被夫妻兩人這么四手連彈,毫無疑問變成了最直接的祝福。傅寒聲祝?!扒芭选?,蕭瀟祝?!扒閿场保魄七@倆夫妻多么大氣,多么心思坦蕩,多么……闊氣。
傅寒聲招手示意楽府負責人過來:“賀董和我朋友一場,今晚在場賓客消費,一律免單?!?br>
賀連擎心被噎了一下,他和傅寒聲年齡相近,可若論為人老道精明,他遠不及傅寒聲,那可是一個外場老狐貍,表情永遠都是那么沉著老練,別人休想從他那里討到半分便宜。
傅寒聲面前,賀連擎的語氣不冷淡,但也不熱情,他先說傅寒聲有心,但這單還是應該他買,說話間摟著傅寒聲的肩膀朝飯桌走去,聲音也順勢壓低了許多,半開玩笑道:“再怎么說安琪現在也是我的女人,傅董如果把單給免了,回頭我這面子往哪擱?”
賀連擎的女人?
傅寒聲微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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