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著滿臉笑容的他,初聽這話臉上的笑容說實話有點僵,那是詫異,那是晃神,但他很快就笑了。不,他本來就掛著笑,但聽了瀟瀟的話,臉上的笑容無非是越來越深。
這是發脾氣了。可誰讓這樣的壞脾氣是妻子發出來的呢?雖然生氣,雖然滿臉寒霜的瞪著他,但真是可愛極了。
那是滿滿的孩子氣,讓他心動的同時,一顆心更是在瞬間化成了這世間最柔軟的線,親密緊窒的纏繞著他的情感起伏,于是瞬間麻麻的,酥酥的。
“好,依你。”他好脾氣的把鑰匙乖乖的交給了妻子,然后笑了笑:“我以后攤張報紙,每天坐在西苑門口……”
傅寒聲在打趣,也是有意討妻子開心,但妻子不給薄面,又是“砰”的一聲響,他再次被拒之門外,但笑意卻正歡。
可愛,真可愛。
此刻是山水居,傅寒聲慢悠悠的站起身,用一句話終止了他和母親的談話:“瀟瀟必須回來,否則我怕是要孤老終生了。”
溫月華一時回不過神來。
……
在蕭瀟的眼里,傅寒聲是一個清冽孤傲的人,當然生活里從不缺少溫情,每天從外面回來,不管累不累,通常是關注她的情緒至上。
摟著她說說貼心話,夜間入睡不踏實,他總是會把她抱在懷里,甚至開玩笑他可以陪她一起入夢。
懷孕之后,相擁而眠,他時有被情~欲迷惑的時候,本來抱的規規矩矩,但不知不覺間意味就開始變了,他覆唇吻她,吻得彼此身體發燙,卻只能無奈的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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