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一窗之隔,她在內(nèi),他在外。
邢濤說:“之涵,以前把路走偏了沒關系,等你出來了,我再帶你走一次c大,把最初的你,最初的我,最初的蕭靖軒一起找回來,我們還是c大赫赫有名的三劍客。”
方之涵低著頭,卻有眼淚一滴滴地從她眼眶里砸落。
距離3月尾巴還有一星期,融信頻遭噩耗,由方之涵聘請的經(jīng)營團隊接連收到補稅通知,稅款高達三千多萬,基于方之涵前不久剛剛召開了一場“自取滅亡”的記者會,漏稅事件甫一登報,融信信譽度頓時在業(yè)界大打折扣,不到三天時間,已有多家公司或是工廠要求解約。
方之涵聽聞消息,急得喉嚨直上火,委托律師捎話給傅寒聲,希望能夠跟他單獨見一面,此事未果。是花團錦簇的春,傅寒聲收到了一張方之涵親手寫的字條,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話:“傅先生,我已把自己逼入絕境,但融信上萬員工,難道您真得要趕盡殺絕嗎?”
那張紙條,傅寒聲未加多看第二眼,攥在手里揉成團,隨手扔在了紙簍里,離開書房下樓,蕭瀟剛從花房里采摘了一束鮮花走進來。
近幾日,張婧等人成為了山水居家常客,四個金融系研究生時有小聚,或喝茶說話,或散步淺談,她們在談什么,傅寒聲知,卻不多問。
自唐瑛昏迷,唐氏暫推唐二爺主持大局,多年夙愿眼看成功在即,唐二爺為了表現(xiàn)自己在公司決策上的權威,所有的事情都要經(jīng)過他審批,旗下主管有意見也很正常,沒有人有膽量再提“新任董事長蕭瀟”,所謂新任,它要建立在唐瑛醒來親自宣布,或是去世的基礎上,目前唐瑛昏迷未醒,唐氏被一群家族人員掌控,拒絕蕭瀟就任,很正常。
蕭瀟告訴自己很正常。
與紀薇薇見面,果真是應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蕭瀟能看得出來,紀薇薇眉頭緊蹙,對于唐氏現(xiàn)況滿是擔憂:“唐董昏迷,有遺囑擺在這里,這時候如果你入主唐氏,我看有誰敢攔。”
蕭瀟不緊不慢的泡著茶,她是當事人,卻像是最事不關己的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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