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波說:“我嫂子的情感世界是一片沙漠,她需要的從來都不是綠洲,而是一陣能夠顛覆她悲喜的龍卷風。綠洲可以給她安全感,卻無法帶給她波瀾起伏的心緒變遷;她的性子太冷也太淡了,只有龍卷風才能讓她恐懼,逼出她埋藏經年的喜怒哀樂,很多男人是綠洲,但我哥卻是那陣龍卷風。”
“龍卷風有時候也傷人。”
寧波擺手:“不,我哥的情緒是和我嫂子糾纏在一起的。你和我嫂子的新聞哪怕鬧得滿天飛,我哥都舍不得動我嫂子一下,他遠比你我想象中還要愛我嫂子。”
寧波的話歷歷在耳,蘇越腦子亂了,心緒陷入苦悶之中,握拳錘了一下陽臺,痛覺從手側傳到了他的心里。
手機就在他旁邊看著,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那通數次想要打給蕭瀟的電話,他不會撥打出去。經此一事,他要維護她的平淡,而不是添亂。
……
3月,縈繞在邢濤頭頂的是低氣壓云層,他前去拘留所探望方之涵。看到她的第一眼,邢濤內心只剩酸澀,就連眼眶也是模糊一片。
老同學見面,均是一言未發。
邢濤想起第一次看到方之涵的情景:她穿著干干凈凈地白襯衫,略顯尷尬的問他:“同學,請問教導主任辦公室在什么地方?”
那是八十年代夏末,校園廣播繞耳不散,林蔭大道綠意盎然,邢濤對她一見鐘情,亦有搭訕之心。熱情滿懷的帶她前去教室辦公樓,他在前,她在后,邢濤偶爾回頭看她,心里竟像是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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