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寧波坦白完,動手的那個人并非是陰沉著一張臉的傅寒聲,而是提著湯圓走過來的溫月華。老太太氣極了,掄起手里的湯圓丸子就朝寧波打去:“你個壞孩子,從小到大嘴巴就漏風,就沒有辦好事的時候?!?br>
寧波被打得左躲右閃,后來跑到房間,關上了房門,老太太不解氣,使勁的敲打著房門:“寧波,你給我出來?!?br>
寧波戴上耳機,心慌的坐在上,他不出,打死他都不出去。
蕭瀟知道了?
傅寒聲一動也不動的坐在那里,他冷著一張臉,他不確定蕭瀟是怎么看待他和莊顏的,但她知道后,不鬧也不問,實在是太沉得住氣了。
原來,昨晚撤換床單是有原因的,她心里有氣,被一只耳環添了堵,卻一直按捺著不說,他不要他妻子漠然無謂,她該拿著耳環遷怒他,她該憤怒的發泄著她的怒火,但她沒有。
可這正是蕭瀟,他要找的靈魂伴侶,不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嗎?
傅寒聲心驚,驚他妻子受了一夜的委屈,卻還要隱情緒與他承歡。他這么想著,卻是坐不下去了,他急切的想見到蕭瀟,隨她怎么鬧都可以,但前提是她愿意跟他鬧。
有腳步聲在身后響起,緊接著便是那道遙遠的溫軟聲:“履善……”
傅寒聲轉身,他大步流星的往母親臥室走,抿著唇一言不發,但他走了幾步,終是停了步伐。莊顏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的聲音,似是從齒縫間蹦出來一般:“三次?!?br>
傅寒聲說:“我只肯原諒你三次。我哥自殺一次,耳環算計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莊顏于我,將會是死人一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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