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著我長大,她不會這么對待我。”莊顏漆黑的眼底看不出情緒,但聲音是冷的。
“是啊,老太太看著你長大,但蕭瀟曾救過老太太;這些事都可以暫且不提,就說說你和蕭瀟的身份吧!你是有夫之婦,還育有一女,你覺得在老太太的眼里,她更偏向誰?還有履善,你去問問山水居傭人,再不然傅宅傭人也行,自從他把蕭瀟娶進門,就跟中了魔一樣,每天變著法的逗她開心。履善戒煙不說,私底下也很少再涉獵娛樂場所,更不要說什么花邊緋聞了,這說明了什么?”周曼文緊盯著莊顏,又重重的問她:“阿顏,你告訴我,這說明了什么?”
莊顏木木的站著。
她在這一刻想起了很多往事,全都是有關于年少美好的過往。履善以前不愛笑,但每次看到她,她知道他對她是特別的,因為他會跟她打招呼,微一揚手,或是笑容淡淡。
變了嗎?
這是他的臥室,他和他小妻子的床,這樣的認知讓她大腦缺氧,手腳冰涼。
傅寒聲是午后來傅宅的,他在這一天里不僅早飯沒吃,就連午飯也沒吃,不是沒時間吃,是沒胃口。
先回錦繡園,再回山水居,午后兩點下樓,曾瑜跟在他身后,急聲道:“先生,午飯您還沒吃呢!”
不吃了。
離開山水居之前,傅寒聲特意找高彥和張海生叮囑了幾句話,方才驅車前往傅宅。
博達今天其實很忙,好幾筆生意往來,但傅寒聲卻心生懈怠,再忙也不及家事忙,他在路上跟華臻通話,讓她把今天所有行程安排盡可能的往后挪。
華臻語氣遲疑:“傅董,上午和您聯系不上,我只能把上午行程安排全都推到了下午,下午您和sol投資者有約,一起商訂上市公司新董事名單,不便推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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