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山水居不同,錦繡園沒有傭人,也沒有廚師,更加沒有警衛,只有他和她。
他剛回來那晚,他們在河邊散步,他有跟她說過:“暫時住在錦繡園,等風聲過去了,我們再回去。”
蕭瀟沒有反對,他把事情全都安排妥當,生活中幾乎沒有她需要操心的事情。
細算下來,在錦繡園居住的那段時間里,是他和她最心思安靜的時光。白天他出門上班,她在家里發送當天作業給邢濤,或寫論文,或查看股票,或跟譚夢和黎世榮聯系,或看日記。看到第八本日記的時候,蕭瀟終于看到了一絲線索端倪。
“今天是暮雨的生日,他的情緒很失落。我該怎么告訴他,有關于他的身世,那樣的身世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孩子在我面前崩潰,一切都是我的錯。這里是她自小長大的城,有生之年,我一定要留守在這里,等她回來,這是我欠她的,同時也是我欠暮雨的……”
她?
蕭瀟皺眉,這個“她”指的是暮雨的親生母親嗎?在第八本日記里,父親只在暮雨生日那天簡單提及了那個“她”,隨后一直到第八本日記結束,再也未曾提及。
蕭瀟從日記本上移開視線,周遭一片靜寂,已是黃昏時間段。如果那個“她”真的是暮雨的親生母親,無疑父親和暮雨母親是認識的。那么,究竟是怎樣的身世,竟讓父親用到了“殘忍”和“虧欠”諸如此類的詞匯?父親之所以會留守在那個“她”從小長大的城,是因為虧欠和救贖?
蕭瀟有著太多的疑惑和不解,她拿出第九本日記,試圖從里面找出蛛絲馬跡來。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