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跟蕭瀟說著家常話,詢問她白天在錦繡園都是怎么打發時間的,蕭瀟一一說了。他笑,拉著她的手放進他的口袋里,評價起她的一日生活:“倒也清閑自在。”
他的眼睛里仿佛閃爍著耀眼的星,就連語氣也是格外平淡柔和,此刻他們手牽著手慢慢的散著步,怎么看都像是攙扶半生的夫妻。
回到錦繡園,已經是深夜12點了。
傅寒聲去浴室洗澡,蕭瀟原本很困,但他的衣服都還沒有整理,眼下錦繡園里只有他和她,有很多事情仰仗不了他人,只能自己動手去做。
活該是她說的,但他白天外出,若是中午或是晚上回來,在錦繡園幫他按摩的那個人也是她。蕭瀟的按摩手法原本是為暮雨學的,專業水準是有的,就是力道不重。
蕭瀟力道不重,原本是體諒他腰疼,誰料卻被他左右嫌棄:“軟綿綿的,使點力。”
蕭瀟還真是使力了,聽到他悶哼一聲,忍不住笑了笑:“要不我輕點?”
“就這力道,舒服。”
他倒是舒服了,蕭瀟卻累得滿頭大汗,結束的時候,她把被子拉在他身上蓋好,去盥洗室洗手,等她再出來,就見他正下床扶著腰慢慢的走著路。
那天是周日,他走到臥室和陽臺的接口處止步,不緊不慢的轉過頭來,然后落在了她的臉上:“都這把年紀了,一夜兩、三次確實是玩命,以后一夜一、兩次?”
入住錦繡園,傅寒聲從未問過蕭瀟是否喜歡這里,或是對這里有什么不滿。他能看出她的適應和歡喜,所以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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