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熱嗎?我們回房。”
蕭瀟的臉已經跟滾燙無關了,傅寒聲的話,她不確定溫月華等人是否聽到了,總之她聽到了,她氣得抬手要捶他的背,卻又意識到溫月華還在,只得憤憤的松手抓著他的后背襯衫,她從未見過這么壞的人,他簡直是刷新她對“壞男人”的認知。
客廳入口處,除了溫月華之外,周曼文等人全都僵化在了原地。
周曼文愣了,她一直呆呆的看著,喪失了任何反應。
曾瑜興許是在山水居見慣了夫妻私下相處,較之周曼文,鎮定了許多。其實也沒那么鎮定,在她的印象里,傅先生是一個很難親近的人,平時不茍言笑慣了,所以山水居上下全都對他又驚又懼,無不小心翼翼。有關于揪耳朵,實難想象,估計就連老太太也不曾揪過他的耳朵,也就只有她們傅太太有膽氣了。
小太太揪得氣定神閑,她們看得卻是冷汗直流。
陪同曾瑜一起過來的兩位家傭,均是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她們受驚了,這話回去講給其他人聽,絕對沒有人會相信。
傅先生是很寵太太,但寵到揪耳朵還能縱容微笑,倒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不過話說回來,她們這位太太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借著酒勁響應傅先生前幾日的粗暴之舉,明明是報復,卻因語氣輕軟使然,竟被她演繹的媚態橫生,優雅天成。這不,她們傅先生不僅不生氣,眉眼間更是漫溢出濃濃的笑意。
再說說溫月華吧!老太太既是尷尬,又是無奈。
32歲的人了,人前冷靜自持,穩重自若,遇事不驚不亂,可到了比他小10歲的蕭瀟這里,一舉一動間,跟初嘗情事的大男孩有什么區別?
兒子這是中魔怔了,當著眾人的面就抱著媳婦上樓,想干什么不言而喻。想不明白,她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不知羞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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