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華等人集體沉默。
唯有傅寒聲失笑,也不覺得丟人,反倒覺得挺新奇,心間滋味,卻有著說不出的歡愉,簡直就是一個小酒鬼。
“還敢笑?”蕭瀟這次是杏眸圓瞪了,見不得他“嘲笑”她,揪著他耳朵不放,撂了一句狠話:“再笑,小心我咬你。”
傅寒聲笑意濃濃的瞅著她:“咬吧!”
“再笑,小心我咬你。”這話是蕭瀟說的,同時也是警告。
“咬吧!”這話是傅寒聲說的,其實是縱容,但聽在蕭瀟的耳里,卻是挑釁。
溫月華看得心驚膽顫,其實她是很不好意思看這一幕的,晚輩打情罵俏,做長輩的,哪能目不轉睛的盯著看?聽蕭瀟的話,應該是兒子做了錯事,惹惱了蕭瀟,其實這也正常,夫妻生活在一起,哪有不磕磕碰碰的時候?
若說蕭瀟清醒,兩人怎么樣都無所謂,畢竟都存著理智,但眼下蕭瀟言語間帶著酒意,她和周曼文出去不過一小時而已,怎么就喝醉了呢?
溫月華擔心蕭瀟“口下無情”,怎么能奢望醉酒之人存有理智?她這一口咬下去,做母親的在一旁看了,比誰都急。這份急,淹沒了她適才的尷尬,想要出口時,卻見兒子,她的那個痞兒子朝她孩子似的眨了眨眼,溫月華一口氣憋在了胸腔里,下意識皺眉瞪著兒子。還眨眼?果真是不嫌事大,咬傷了,回頭可別叫痛……
蕭瀟還是有意識的,咬他無非是強撐面子罷了,他給她臺階下,她也要給他臺階下才對,況且學校蠟燭道歉,他既然都丟得起那個人了,她又怎能死咬這事不放?
他無奈的朝溫月華笑了笑,也算是打招呼了,抱著蕭瀟上樓。蕭瀟就是在這個時候看到溫月華的,這一看可不得了,急的臉都紅了,她意識到她丟人了,“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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